没疼醒不是。”
李秋恨不得掐死骚猪这头猪,“再怎么,也不能用烧红的短刀止血吧?”
“怎么不能?”
老黑把肚子撩起来,“我这面前的伤,大都是用匕首烧红了烫的,我跟你说,用这玩儿烫虽然是疼,可是效果好啊,还不会犯脓。”
李秋无语,赞叹老黑是个狠人。
不过想想释然,在没有条件的情况下,只要你能坚持,这是个止血的方法。
不过伤口太大肯定不行,一不小心把肉给烫熟了。
李秋赶紧把衣服脱下来,看不见,不过能摸着。
一摸,有点火辣辣的疼,不用说,肯定是烫的。
唉,他娘的,回去怎么和云烟交差,这不是破相了吗。
不过也还好,伤在背上,她也看不见,自己又不用趴着。
算了算了,打仗哪能不受伤,瞧瞧师父徐达,那一身看起来才叫恐怖。
“骚猪让你来说情的吧?”
李秋穿好衣服问道。
老黑笑呵呵点点头,“是,他狗日的好心办坏事,现在正不要命的操练手下的士卒。”
“你去跟他说,没事,我不怪他。”
李秋摆摆手,他又不是小气鬼,人家毕竟也是好心。
“成。”
老黑起身。
“等等。”
李秋叫住老黑,问道:“后来,那群人怎么处理的?”
老黑淡然道:“杀了呗,还能干啥?”
“那群放牛喂马的百姓呢?”
李秋继续问道。
“一样呗,四殿下下的令。”
老黑依旧是淡然的口吻,耸耸肩,“就算四殿下不下令,我们几个也会带人把那群人给屠了。”
李秋了然,点了点头。
心说这次,老子没有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