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目光已好奇地打量起这座宅院来。前庭不算宽敞,但收拾得干净利落,墙角几丛翠竹长得正好,为这方小院添了几分雅致。
“这宅子不错,”朱标信步往里走,“听说是魏国公赠与的?”
“是。”
李秋落后半步跟着,“师父厚爱,将此宅赠予微臣暂住。”
常茂在一旁插话:“这地段好,离皇城近,干啥都方便。”
说着,他看见不远处的赫勒图,还朝他扬了扬下巴。
赫勒图拱手回应。
朱标走到正堂前,注意到檐下挂着一串风铃,由打磨光滑的贝壳和铜片串成,微风拂过,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这倒是别致。”
朱标多看了两眼。
李秋解释道:“是军中旧物,臣让丫鬟布置的。”
“嗯,丫鬟们倒是手巧。”
朱标闻言,赞叹两句,接着,抬步进了正堂。
堂内陈设简单,一桌四椅,靠墙摆着个博古架,上面除了几本兵书,还摆着个打磨光滑的马鞍。
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一幅画,应该是宋代徽宗的手笔。
朱标在堂中站定,环视一周,点了点头:“简洁明了,不错不错。”
李秋赶忙安排茶水,又让朱标坐最上方。
朱标板板正正的坐下,看向李秋,“可以啊,到时我听到这则消息时,都纳闷了一会,魏国公居然收你为徒。”
“魏国公厚爱。”
李秋扭捏回应道:“臣的祖坟冒青烟了。”
“啊?哈哈哈!”
朱标大笑一声,拍了拍大腿。
接着又听李秋说道:“太子殿下您还亲自前来,臣的祖坟看来不止是冒青烟这么简单,可能着起来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