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你耳朵聋了麦?你不自报家门,我怎么放你进来,这里可是当今陛下的兄弟,魏国公弟子的住所,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赵破元这一嗓子把李祺吼得一愣,他身后的小厮更是气得跳脚。
“放肆!”
小厮指着赵破元的鼻子骂道,“你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竟敢如此无礼!”
赵破元嗤笑一声,叉着腰往前迈了几步,几乎要贴到小厮脸上:“我管你是哪个,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规矩报上名号!”
他伸出手指,一下下戳着小厮的胸口:“这是规矩!懂不懂规矩?”
小厮被他这种熟悉的架势气得浑身发抖。
在韩国公府,向来只有他这样对别人吆喝的份,何曾被人这般指着鼻子教训过?
简直倒反了天罡!
“你、你...”小厮你了半晌,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祺脸色铁青,强忍着怒气道:“在下李祺,家父韩国公李善长,特来找李千户。”
他本以为报出父亲名号,对方必定会惶恐赔罪,谁知赵破元只是掏了掏耳朵,满不在乎地说:
“你说什么来着?什么公?”
他是真没听清,昨天挨了老黑一耳光,耳朵最近有点嗡嗡的,他还打算一会去看郎中。
只是这话一出,连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驻足观望。
李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未受过如此怠慢与侮辱。
“好!好得很!”
李祺咬牙切齿,“这就是魏国公府教出来的规矩?”
赵破元一听他刚才说的是魏国公啊,他居然扯上大帅,顿时火冒三丈:“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赵破元行得正坐得直,关魏国公什么事?”
“你确定?不让我们进去?”
李祺几乎崩溃,但还是忍住了。
也就不是武侠世界,不然定会怒火攻心,吐出一口淤血来。
赵破元也不耐烦,“问你半天你都没说你是谁,我怎么让你进去。”
就在这时,老黑出来,“咋了?”
赵破元指着李祺,“又来一个巴结的,我问他是谁,他不说,还说魏国公没规矩。”
“我什么时候说魏国公没规矩了。”
这句话,李祺几乎是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