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当然知道。”
朱元璋重重放下茶盏,“他这是要试探咱的底线!今日若让他得逞,明日他就敢动更重要的位置!”
这时毛骧悄无声息地走进殿内,呈上一份密报:“陛下,河南最新消息。”
朱元璋展开密报,是郭英的,越看脸色越是阴沉,突然,他猛地将密报拍在桌上:“好个胡惟庸!果然没安好心!”
朱标接过密报细看,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密报上写的是,胡惟庸的亲信前些日与几个术忽商人过从甚密,而这些人正是李秋在河南查处的那批奸商的同伙。
也就是说,这里面有他的身影。
真是可恶。
朱元璋在殿内来回踱步,突然停下:“标儿,你说咱是不是对这些人太宽容了,要不……”
朱标谨慎回道:“父皇,眼下证据尚不充分,不宜打草惊蛇。”
朱元璋冷静下来,这个时候确实不宜打草惊蛇。
干掉胡惟庸很容易,还是那句话,他后面还会有马惟庸,刘惟庸。
所以干掉他背后的身份,不容易,稍有不慎就会一场空。
朱元璋转身盯着儿子,“行吧,咱听你的,不过以后收拾他,得先稳住他,既然如此,李秋要罚,你觉得,该怎么罚?”
朱标苦笑道:“父皇,他还能怎么罚?不如罚他去大同算了,等几年召回来也行,您也看见了,他太无法无天了,我是说过可以杀,可是他杀得也太多了,说是直接灭种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