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道:“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这首曲子豁达豪放,与先前婉约风格截然不同,朱标听得心潮澎湃,仿佛看到江湖侠客纵酒高歌的场面。
冷枝也暗自咂舌,这李公子倒真是才华横溢。
待李秋唱完,朱标抚掌大笑:“好一个'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当浮一大白!”
他亲自斟了杯酒递给李秋,眼中尽是欣赏之色。
李秋受宠若惊接过,看朱标这脸色,自己应该是入了他法眼。
朱标朝冷枝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冷枝微微欠身,后退两步后离开。
李秋见状心说朱标一定要来教坊司,不是为了冷枝这个人,还真是为了音乐。
“李秋,坐吧!”
朱标指了指座位说道。
“是,殿下。”
李秋也不扭捏,现在没人,他也改了称呼。
“这一趟,很值得。”
朱标自顾自说道:“前不久黄河决堤,河水泛滥,孤亲自去看了,内心满是愁闷,今儿个算是彻底消愁了。”
李秋马上回应:“太子殿下忧国忧民,实属大明百姓之福,不过这黄河泛滥实属天灾,殿下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欸!”
朱标叹息:“天灾都能理解,可是有些人,总是想趁着这个天灾发财,你说这样的人,他们是怎么狠心的?”
李秋咬牙切齿:“这群人,该杀,他们发国难财,应该全拉去砍头。”
“嗯,是的。”
朱标点点头,“孤这次去都杀过,可问题是不止当官的,其他人也是一样,欸,有些时候想想,真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