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霍的抬头,他明白了,太子爷去教坊司,影响不好。
自己好像犯了一个错误,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没动脑筋,差点脱口而出。
仔细想想,其实教坊司那点破事,完全可以私底下解决,现在是明面上,这个话题,能上桌吗?
他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聪明一时,糊涂一世!
朱标确实对李秋有些失望。
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去教坊司这种事,能在这儿说吗?
他微微摇头。
半晌后,朱标开口:“起来,坐吧!”
李秋整理了一下心情,道:“谢太子殿下!”
“嗯!”朱标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口茶水说道:“孤早就听说过你了,听说修城墙是一把好手,父皇和魏国公对你赞赏有加。”
“臣何德何能……”
“行了,别惶恐了,喝杯水,压压惊。”
说着,朱标叫小黄狗奉茶。
李秋再次谢恩,深深呼吸后,冷静了下来。
“叫你来,就是想看看你长什么样。”
朱标此刻的气势收敛许多,和颜悦色的说道:“不错,年轻,有为,还能干实事。”
李秋本想真的喝两口茶水,忽听这句话,又连忙放下杯子,说了一通场面话。
这下,他又反应过来,这水,不应该喝,这他妈就是做做场面而已。
自己是什么段位,能喝太子爷的茶。
这操蛋的世道。
人在不走运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事不顺,诸事不顺,本来以他的反应,这两件错误完全是可以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