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你得接受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这么狂,我猜测肯定是郑国公的亲戚什么的,人家是国公,随便动动指头就把咱们这群人给捏死了。”
“您有魏国公撑腰。”
赫勒图就是死脑筋,直言:“有公爷在,不怕他。”
李秋没好气给他一脚:“你懂个狗屁你懂,我只是千户而已,才来就闹事,这不是给人家魏国公添麻烦吗?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他会给我撑腰?”
常茂这时已经开始把冷枝往外拽了,坐着喝酒的毛骧本来是奉旨来跟踪李秋,此刻突发玩心,看热闹不嫌事大,忽然憋着嗓子来了一句:“楼上穿白衣服的说什么呢?居然骂常公子是混账?”
说完后,为了避免常茂认出他来,他连忙尿遁,躲在了更加不起眼的地方。
李秋还觉得哪个爷们这么牛逼,居然敢出头,正四处张望,结果却迎来常茂的冷喝:“楼上的,滚下来。”
“头儿,他叫你呢。”
二狗拉了拉四处张望对李秋。
“谁?他?叫我?”
李秋回过头来,见二狗认真点头,忽然才发现,貌似楼上露脸的,只有自己穿的白袍。
哪个的龟孙,谁这么缺德,把我架在火上烤,何时骂过对方是混账了?
李秋躺着也中枪,心情极度不爽。
我只是站在楼上看戏而已。
常茂的声音再次响起:“楼上的,操你娘,赶紧给老子滚下来。”
“有胆子骂老子,没胆子站在老子面前是不?”
作为一名生活在人人平等的社会里的青年,李秋何时遭受过如此白眼。
被人如此辱骂,士可忍,孰不可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