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家属,还有一些连带被冤枉的。
几人欣赏了一会,赵破元起身,“既然悲,那我得去拯救拯救,黑哥,去不去?”
“走吧,这些个小娘们也没人疼,老子就去疼一疼她们,欸,真他娘的造孽啊!”
老黑说着起身,还顺手拍了拍身上的瓜皮,“你们去不去?”
李秋翻了翻白眼,“滚蛋!”
李秋来这儿就真是因为好奇而来,老黑他们则不是。
于是乎,老黑和赵破元去找乐子,现场就只留着赫勒图和二狗。
“你们怎么不去?”
李秋给自己倒上一杯酒问道。
二狗摇摇头:“俺还没成亲嘞!”
赫勒图则是说道:“我得保护您的安全。”
李秋非常认真的说道:“赫勒图,你其实不用和我们这么客气,你看老黑他们,怎么随意怎么来,在我这儿,都他妈兄弟,又不是手下,犯不着这样。”
赫勒图沉默了一会,最终点点头。
他其实也想,可总感觉差点什么东西在里面,没办法和老黑他们一样和李秋这样相处。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一直在为云烟上山那次而耿耿于怀,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事。
看时间吧,相处久了或许就可以了。
这时,下方一阵躁动。
原来是花魁之一出来表演节目了。
和李秋所了解的一样,花魁一出来,那群宅男乐得嗷嗷叫,嘴里不停的喊着冷枝姑娘。
接着,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出现,站在冷枝旁边,开始出来当主持人。
她说今天夺魁者,可以和冷枝姑娘共进晚餐,不过今天和以往的规矩不一样,今天得由冷枝姑娘点人,然后再出题。
这话一出,下面又一次沸腾起来。
李秋忽然觉得这群有钱的傻二代或者三代们有点可爱了,就是共进晚餐而已,又不给那啥,说不定吃饭的钱还得你们掏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