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漂亮了,让我家娘子漂漂亮亮地去,镇住她们。”
被他这么一打趣,云烟终于破涕为笑。
这时,老黑和赵破元已经在院外等候,马匹也备好了。
李秋又叮嘱了周氏和李小年几句,让他们安心在家,这才在云烟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翻身上马。
“走了!”
他勒住马缰,回头朝站在门口的云烟和周氏等人挥挥手,随即一夹马腹,带着老黑二人,朝着城北方向疾驰而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
云烟一直站在门口,直到再也看不见人影,才怅然若失地收回目光。
她摸了摸微微发烫的眼皮,想起李秋的叮嘱,连忙转身回去,打算用冷毛巾敷一敷。明天的赏花宴,她不能给二郎丢人。
孟和被留了下来,他得肩负起自家头儿家人的安危。
李秋在官道上疾驰一天,随便找了家驿站歇息。
赵破元艰难下马:“这几天骑的不是这种马,有点不适应。”
“狗东西。”
老黑顺势一脚踢向赵破元的屁股:“还让你嘚瑟上了,这次回大同,你得认认真真的学习骑术。”
赵破元哼哼唧唧道:“老子知道。”
“嘿!”
老黑撸起袖子:“敢和老子称老子了,看老子不打你。”
赵破元见状拔腿就跑,蹲在赫勒图身后,“赫老哥,帮个忙,帮我揍老黑一顿,我请你喝酒。”
赫勒图摇摇头:“我不帮你,不过可以教你,直到你打赢黑哥为止。”
五人笑闹着在驿站大堂角落坐下,点了些简单酒菜。
驿站里鱼龙混杂,有行脚的商人,有赶路的百姓,也有些面生的闲杂人等。
李秋一边吃饭,一边习惯性地观察着四周。
酒至半酣,驿站里渐渐安静下来,大多旅人都回房歇息。
李秋三人也准备起身,忽然听见靠窗那桌传来一阵难听至极的哭泣声。
循声望去,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农,正对着一个空瘪的大布袋,老泪纵横。
“我的钱……全没了……这可怎么活啊……”老农捶打着桌面,声音绝望。
旁边一个商贾模样的人皱眉问道:“老丈,怎么回事?钱被偷了?”
老农泣不成声:“就……就刚才吃饭的时候,我还摸过,还在……一转眼就没了,那是给我家老婆子抓药的钱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