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你刮胡子干啥哩?”
清晨,睡眼惺忪的云烟见李秋对着铜镜,用剃刀刮着下巴上的青茬,好奇地问道。
李秋摸了摸变得光滑的下巴,笑道:“年纪轻轻就留胡子,显得老气,过几年再说。”
“哦!”
云烟点点头。
接着她翻身下床,拿起叠放整齐的衣袍,熟练地帮李秋穿上,仔细地系好衣带,又抚平袍角的褶皱。
穿着完毕,李秋叮嘱道:“我去赴孙县令的约,今天你就在家,但什么也别干,知道吗?给我好好歇着。”
“嗯,我听你的,不干!”
云烟认真地点头,模样乖巧得像只顺从的小猫。
李秋没忍住,伸手薅了薅她的头发,这才笑呵呵地出门。
他本打算一人去赴约,但老黑、赵破元和二狗还是默不作声地跟在了他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到了醉仙楼,李秋上楼赴宴,这三人则很识趣地在楼下大堂另开了一桌。李秋无奈一笑,还是过去替他们付了钱,换来赵破元一个谄媚笑脸。
酒局进行得很快,不过是官场上的寻常应酬,人物都是县城的官,还有一位豪绅陪同,不过他们的姿态放得极低,说的多是奉承话,李秋感到不怎么自在。
约莫半个时辰不到,李秋便借故起身,结束了这场宴席。
回去的时候,日头正好。
在门口,恰巧遇见了早早出门去黑山沟通知乡亲们租地消息的大伯母回来。
周氏脸上,还有额上全是细汗,但眼神却是亮晶晶的,充满了喜悦。
她一见李秋,忙不迭地迎上来,欢喜道:“二郎,你可回来了,乡亲们知道你把那五百亩好地租给他们,收租还只收三成,全都念着你的好呢,几个族老当时就掉了眼泪,说是黑山沟出了真菩萨,往后再也不用怕荒年饿死人了,大家伙儿都让我一定把你请回去,要当面给你磕头哩!”
李秋闻言,心里也有一丝自豪感。
这就是做好事的感觉吗?
挺不错。
李秋温声道:“什么菩萨不菩萨的,我也是黑山沟长大的娃,如今有了能力,自然要帮衬乡亲们。磕头万万使不得,您得空回去跟他们说,好好种地,把日子过红火,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
周氏连连点头:“哎,哎,伯母晓得,一定把话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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