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姑娘,胆子居然这么大。”
云烟突然心里暖暖的,他没有因为自己咒他而责怪自己,还因为自己的安危生气。
二郎真是好人。
“你就别动手了,身上有伤,好生歇息。”
说着他看向一旁站得板正的赫勒图:“你还在那儿站着,还不赶快去找药,没看见我媳妇受伤了?”
赫勒图像兔子一样飞快跑出去。
一边跑,一边还在想:唉,刚听孟和那么一说,好像昨晚去帮夫人,说不定还能被头儿夸上一句。
大意了!
可是……头儿会不会担心过头了,夫人也就擦点皮而已,咱们骑马时胯下的伤都比那要骇人。
更别提打仗的时候,被人砍一刀这种常事。
赫勒图骑着马飞快跑向城里,一路上的人见他穿着甲胄,速度如此之快,还以为是又要打仗了,纷纷避开。
来到城里,赫勒图向郎中甩出一锭银子:“快,治疗伤口的药,通通给我。”
“呃……军爷,您是要什么伤口的药?老朽没大听清,是刀伤,箭伤,还是火器炸伤的!”
“擦伤!”
“啥?擦伤?”
“快,要不然就要结痂了!”
赫勒图急了。
郎中不可思议的捡了几副调养身体的药给赫勒图,还给了一瓶金疮药。
当赫勒图赶回来时,刚好是饭点。
“你去哪儿了?等你半天。”
李秋见赫勒图满头大汗,疑惑问道。
“城里。”
赫勒图喘着粗气,他觉得自己可能跟马一样勒,把一大包药递给李秋:“头儿,这是我给夫人买的药。”
赫勒图心说幸不辱命。
没想到,迎来的却是李秋的破口大骂:“你丫的捡他妈这么多药是想干啥?开药铺?”
“呃……”
赫勒图从来没有发现过李秋的这么一面,忒难伺候了,这不是你说让我去捡的吗?
只见李秋拿出一副药,拍了拍,说道:“这他妈是熬水喝的,我媳妇是擦伤而已。”
“头儿……”
赫勒图支支吾吾,半晌后才学着云烟的口吻,低头道:“我错了!”
他错哪儿都已经想好,谁知道李秋不按刚才的剧本出牌,把药丢给他,“你还知道错,傻啦吧唧的。”
吃饭的时候赫勒图死活不敢坐。
结果又挨了李秋一顿骂。
赫勒图不明白,去和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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