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柴房经常有蛇。”
云烟很随意的回道:“去年夏天我还敲死两条哩,后来大伯母做了蛇羹,小年和丫丫可爱吃了。”
李秋知道农村的房子经常有蛇进屋,特别是柴房,适合它们蜕皮。
李秋拿出自己的腰刀,把被敲烂的舌头割下来埋在院子里,接着挂在木桩上,开始收拾。
“我做蛇羹,一会给丫丫和小年尝尝!”
云烟接过收拾好的蛇,开始忙碌起来。
正说两兄妹呢,他们就手牵手的来了。
“二哥,嫂子!”
“小年丫丫,这么早?”
李秋顺势抱起丫丫。
“娘叫吃饭,你们甭做了。”
李小年对云烟说道:“娘又杀了一只鸡。”
说着哎呀一声:“有蛇唉?”
李秋怀里的丫丫一听有蛇,挣扎着下来,要去看。
“喔,哥,有蛇哩,我要吃蛇,不要吃鸡!”
李小年没好气道:“你真傻,蛇和鸡我都要吃,它们俩炖汤,叫龙凤汤,鲜得很!”
“那我也要!”
丫丫开心得手舞足蹈。
李秋笑道:“走吧,去伯母那儿,她家宽敞一点,把这些食材拿过去。”
云烟点点头,把准备好的食材拿过去。
赫勒图和孟和也起了个大早,现在正在喂马。
“喂完马过去吃饭。”
李秋对二人说道。
“头儿!”
赫勒图叫住李秋。
“咋了?”
“有件事需要给您汇报。”
赫勒图说着,看了眼云烟那边。
李秋让他们先过去,于是赫勒图才开始开口:“夜里,夫人她上山去了。”
“上山?去干嘛?”
李秋疑惑问道。
赫勒图道:“昨晚我值夜,在门前守着,见夫人扛着锄头上山,于是跟了过去……”
赫勒图是李秋的亲兵,虽说李秋没让他们值夜,为了尽责,他和孟和商量,还是得一人一天换着来。
于是他悄悄跟在云烟后面,就亲眼见了云烟的举动。
他一口气说完的时候,李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就是说,昨晚她去把我的坟给铲了,说是因为不吉利!”
“是!”
赫勒图回应。
“这傻妞,真是傻得可爱。”
李秋叹息一声。
该说不说,她胆子是真大,以前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