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见到刘德贵,笑盈盈的贴上来。
刘德贵打了个喷嚏。
“娘的,这儿不合适,冻屁股,还是进屋暖和。”
刘德贵管家的执行力还是可以的。
很快就把指令给传达下去。
下面的小商贩们听完后全都笑嘻嘻的表示没问题,刘爷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
管家对此很满意。
最后一家同知下去的是马来福。
他家也做石料生意,只不过没有刘富贵家大,上次聚会也没在。
听管家这么这说,马来福顿时笑盈盈点头:“您放心,我绝对唯刘爷马首是瞻。”
管家满意的点点头,“你知道就好,行了,话我已经传到位,走了。”
“等等!”
马来福叫住管家,从兜里掏出几两碎银子:“这天寒地冻的,您拿着喝口热乎的。”
管家掂了掂,很满意的点头。
转身,离开。
待他走远,马来福呸了一声,吐出一口浓痰,起码三米远。
嘴里骂骂咧咧:你不做,还不允许我们做了。
狗日的,老子诅咒你不得好死。
去你奶奶个腿。
关上门,叹息一声,进屋。
家里的婆娘也唉声怨气。
“你说说你,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就这么听他刘德贵的?你到底是跟他过日子,还是跟我过日子呀?”
妇人顿时哭哭啼啼,手拿着手帕,擦拭着眼泪,忽然觉得这个日子没盼头,没意思了。
本来嘛,城墙那么一大笔生意,就是找个边边角角,也能挣一笔钱。
不说让生活有什么变化,至少现在烧炭,也不至于这么省嘛,孩子都病了。
现如今,吃不敢吃,喝不敢喝。
马来福忽然想出门,或者去如厕。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我一妇道人家,不懂你这些大道理,我就知道,他刘德贵凭什么让我们听他的?”
“不是他让我们听他的。”
马来福顺势坐下,叹息:“是我们不得不听他的。”
“你看,前几家不听招呼的最后怎么样了?还不是莫名其妙的被官府抓去,还定了罪。”
说着,他有些无奈,继续道:“再有,他垄断了资源,有些地方我们不得不依附他,粘土,开采石料,我们能行吗?”
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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