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摔跤,能和杀鞑子一个样?”
蛮牛气得咬牙切齿。
李秋也乐呵呵的听他们吵闹,泡好脚,他没发现老黑他们,问道:“老黑呢?还有破元咋也没在?”
“他们下午就没回来。”
毛驴回道,做了一个泄气的姿势,“说是发现一个更好玩的地方,两人去潇洒去了。”
擦擦脚,李秋把毛巾扔给蛮牛,“你咋没去?”
蛮牛挠挠头,“不能再去了,再去老黑哥得把我那玩意给卸了。”
顿时,大家伙捧腹大笑。
突然,李秋大笑二狗一个人在那儿闷闷不乐,于是问:“你咋了?”
二狗垂头丧气道:“快过年了,俺想回家。”
他这话一出,本来愉快的气氛霎时安静,被沉闷给取代。
算算时间,他们已经出来快一年了。
这一年里,说实话,也就在太原府这儿过得稍微舒坦一点,不用行军赶路,不用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除了老黑,大家伙年岁差不了多少,放在现代社会都还没成年,都是孩子。
想家,特别想家。
过年本就是家人团圆的时刻,可自己这伙人却身不由己。
“唉……日,你说这话干啥?”
蛮牛顿时啐骂一句,接着自言自语道:“我也想啊,想老娘包的饺子,想老爹的棍子,想大嫂做的饼。”
风呼呼的吹着,外面的旗帜发出噗噗的声音。
营房里跳跃的火光,照耀着一张张略显稚嫩的脸。
李秋盘着腿,忽然也有点想家了。
只不过他的情绪不如另外几人来得猛烈。
不过,一个瘦弱的身影在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也不知道她如何了,寄回去了信还有饷银收到没有。
应该收到了吧!这都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