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觉得很有必要把这话说清楚,“是他们先把黑手伸向了城防!咱们这是在自卫,也是在为朝廷除害!”
张锐听李秋这么一说,豪气又上来了:“对!怕个球!就这么干!”
李秋道,“查证的事,我来想办法。需要人的时候,我再跟您说。”
“行!那你小心点,遇到硬茬子立刻告诉我!”
张锐重重拍了拍李秋的肩膀,“你记住了,你是老子的兵,放手去干。”
“是!!”
赌是被老朱全面禁止的一项活动。可这玩意就跟窑子一样,压根禁不住。很多人沾染上赌瘾,从此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太原府西边一胡同里,有一家赌坊,全天十二个时辰都在营业。里面的人像发了疯似的喊着买大或者买小。有的精神不济,就差来一口大烟。
周洪今天下值嘴里哼着小曲迈步走了进来。
眼看都是熟人,互相打招呼。
“哟,周兄,有两天没来了?”
有人问道。
周洪笑道:“最近忙,你运气如何?”
那人苦着脸摇摇头,“不咋样,就差卖老婆了。”
“哈哈哈,你那婆娘都黄脸婆了,谁要啊。”
周洪笑着说道,上前从怀里摸出一把碎银子,“给我押小。”
周围的人顿时一窝蜂的围了上来。
有看热闹的指着吼开小。
有的咬咬牙,也跟了一比。
最后买定离手,一开,是大。
“操!”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给我继续开。”
周洪又放了一锭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