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人来往密切,特别是府衙里的其他人。”
俞辉重重点头:“没问题,这周洪平日里最好赌,常去城南的赌坊,我让人去搭上他。”
“好,就这样吧,我得走了。”
他没有回军营,而是拐了个弯,直奔张锐的住所。
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一个百户能单独处理的了。
他需要向上禀报,由上面拿主意才行。
“……事情就是这样。”
李秋一口气说完,顿了顿道:“哥,这事不可谓不小,如果以后修王府他们也这样,该怎么办?咱们的脑袋还能用吗?所以我觉得此风不可长,此患不可留,卑职请求暗中调查,揪出幕后之人!”
“脑袋肯定是不能用了,说不定还得剥皮。”
张锐听完,在屋里踱了几步,猛地转身,眼中闪着怒火:“这帮杂碎呀,真是无法无天了,你说咱们当兵的,也就吃吃空饷,他们呢,简直是蛀虫啊,这事不仅要查!还得杀。”
想了了想,张锐又道:“老子这就点人去把那林场给端了,日特娘的,敢动这些歪心思,不死难以解奋。”
李秋连忙拦住,“使不得啊,如果现在去把他们杀了有啥用?我怀疑他们背后肯定有人支持,杀了他们,背后的人不揪出来,那不等于白干吗?再说了无缘无故杀人肯定是要吃官司的。”
“那你说咋办?”
张锐则是来了火气。
“我的意思是报上去,让王佥事指挥使们知道。”
“那肯定要报啊,这么大的事,你我能承担?”
这时张锐也冷静下来,他盯着李秋:“要不这事就先交给你去调查!需要多少人手,直接跟我说,我这边明儿回去找王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