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也别往外蹦,明白吗?”
“明白。”李秋又抱拳。
“行了,出去吧。”
张锐挥挥手。
李秋狐疑离开,把自己叫来就说了这两句?
从千户帐中出来,陈大彪搂住李秋的肩膀,嘿嘿直笑:“行啊小子,给老子长脸了,晚上弄点酒……”
“头儿,军规……”李秋无奈。
“啧,庆功酒,上面赏的,懂不懂?”
陈大彪眼睛一瞪,随即又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以后有啥想法,先跟我通个气,大哥那人要面子,你懂的。”
“谢头儿提点。”
李秋真心实意地道谢。
陈大彪这人是典型的糙汉子,没啥心眼。
你只要不怕死,把仗打好了,其他都好说。
所以他才乐意举荐李秋。
有本事这是好事,咱就尽所能给你搭桥,你要能走多远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头儿,这些事要是没你指点我哪能干成,这一切都得是你领导有方啊。”
李秋嘻嘻笑道。
陈大彪一愣。
这什么话?
没听过。
不过为什这么舒服呢?
“哈哈哈,你小子,今天我做主,偷点酒来,把老黑叫上,淡喝点。”
……
大军继续深入,速度开始加快。
李秋最近带人游弋在侧翼。
这下不止是张锐了,就连手底下的人都纳闷,为啥头儿这么执着侧翼呢?这也没娘们啊!
他的地图越来越详细,甚至开始琢磨起鞑子可能选择的伏击地点。
反正他也不再试图去改变什么。
但是为自己和身边的这些人,他得做点什么。
得让他们尽可能活下去。
又过了几日。
前军斥候与北元游骑的接触越发频繁,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所有人都知道。
一场大战,恐怕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