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看多了不免审美疲劳。
李秋跑腿坐在帐营外,嘴里叼着根草,嘴里哼着呼伦贝尔大草原这首歌。
“哥。”
王拴柱和老黑不知从哪儿冒出来。
老黑挨着李秋坐下,“刚唱的什么曲?比教坊司的小娘们唱得还好听。”
李秋横了他狗日的一眼,“你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老黑大笑,“要真那样的话,这叫有福气懂不懂,不比死在鞑子手中安逸,小王八,你说是不是?”
王拴柱嘿嘿傻笑,不理老黑,从怀里掏出一条焦黄的老鼠来。
“哥,你吃。”
李秋顿时把嘴上的草给吐了出去。
“嗯……不错,香。”
“哥,你以后要是当将军了,会不会就见不到你了?”
王拴柱一脸认真的问道。
李秋手一顿,吐出一块骨头,“谁跟你说我要当将军?”
“他。”
王拴柱指着老黑说道:“黑哥说你以后肯定是将军。”
李秋把目光转移到李秋身上,老黑擤了擤鼻涕,在鞋上擦擦,“傻逼玩意,老子还说你要当皇帝,你信不?”
“唉唉唉,老黑哥。”
李秋一个现代人都知道这犯忌讳。
老黑嘟囔一句,“就这么一说,又没人听见。”
李秋笑了笑,对王拴柱说道:“你哥我到时候要是当了将军,你和二狗,给我当亲卫,这样咱们就能天天见了。”
“真的?”
王拴柱眼睛冒光,“那黑哥呢?”
“老黑?”
李秋斜了他一眼,故作沉思道:“他去喂马。”
“……你才喂马。”
老黑当场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