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不废话,举起马鞭,把那哭哭啼啼的人打了个半死。
后面有人想要逃,被捉了回来,脑袋就挂在旗杆上,让无数人为之胆寒。
想逃?可以,别被抓住。
但凡被捉住,那就割下脑袋以正军纪。
一个营帐睡几十个人,大家都挤在一起,哪怕天冷,难闻的气味还是直冲天灵盖,让人忍不住想吐。
休整两天,又继续北上。
刚出发才半天时间,天上下起了雨,不是大雨,是那种绵绵细雨。
这种雨最要命,因为它一下会下一整天,而行军赶路可不会因为这点雨就停下来。
所以,大家身上都湿透了。
有几个体质差的人直接病倒,实在病重走不了路就先丢在了路边,要是咬咬牙还能走,那就坚持,只要不死,就给老子继续赶路。
本以为会比家里吃得好,毕竟将士这是拿自己的命来消耗敌军,好吃好喝招待着不过分吧?
现实是想多了。
不仅没好吃好喝的,还要去帮陷入泥坑的辎重推车,偶尔也要充当牲口的角色,拉着绳子,嘿哟嘿哟的拽着重物上坡。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我想回家。”
扎营休息的时候,其中一个累垮的哥们哭哭啼啼道。
另一人附和,“谁不想回家,不想回家的只有那些将领,他们巴不得打仗捞军功。”
“有口热乎的没,快死了,俺比俺村里的驴还累。”
“老子憋了一泡尿,不介意你就张嘴,给你口热乎的。”
“你给老子滚。”
顿时,营帐哄笑声一片。
大家住一块,这几天来也算熟悉了,也知道自己是先锋队的一员,及时行乐。
“李秋,你说说看,咱们怎样才能活下来啊?”
李秋本想开个玩笑,想了想,旋即正色道:“只有比对方更狠,才有希望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