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税,壮丁也大量在这儿抓。
原身父亲早亡,母亲也在洪武三年病逝,唯一的姐姐还在至正二十四年被卖了换口粮,导致这个家就只有他一人。
按道理来说,他是不符合征兵条件的,他家一不是军户,二是独子,可坏就坏在里长家有一个名额,再加上原身脑子不够聪明,所以这个名额就给他了。
可笑的是这个里长还在这儿装大好人。
名单报上去就改不了,他现在没钱没权,胳膊拧不过大腿,对方怎么说也是位里长,如果自己活着回来,倒是可以好好的和他掰扯掰扯。
“叔,我…想要个媳妇!”
“这…”
张叔表现得有些为难,顿时一张脸皱得像面皮,看了眼李秋,“二郎,换个愿望吧!”
……
李秋知道,这事他躲是躲不过去。
只得认命。
不然那群人能把自己打死再拖出去喂野狗,信不?
里长张老根走了,李秋站在门口看着倾斜的房屋,直摇头。
屋子最里面的土墙旁只有一张床,靠床头的木箱子上挂着灰褐色的粗布麻衣,中间一张八仙桌,旁边是两条缺角长条木凳,最左边是黑漆漆的灶台,上面有个暗黑的葫芦瓢,一旁有个缺角土碗,上面横放着一双筷子。
走过去瞅了一眼,碗里的东西差点让他作呕。
只见黑糊糊的,粘稠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果然,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哪怕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李秋也没敢伸手去碰。
可笑的是之前自己还在幻想着自己要是能穿越就好了,和京城的富二代勾肩搭背,成天夜夜笙歌,给朝廷献策,在中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呵呵!谁来谁知道!
出去打仗,能活着就是一个概率。要是能活着回来,绝对是老李家的祖坟在冒青烟。
胜利是无数人头堆积起来的,要不然怎么会有一将功成万骨枯这种说法。
他是一个在现代社会参军两年的退伍兵,摸过最先进的装备也就是95式,连红蓝对抗的演习都没参加过,哪见过真正的冷兵器血肉战场呀!
原主这瘦弱身板和在部队学的那点格斗技巧,扔到明初北伐的战场上面,恐怕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说不定在半路就嗝屁了。
“莫非……就这么等死?”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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