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得了从龙之功,你们几个,全都有重赏。”
“银子、宅院、军中的职位,少不了你们。”
几名部曲听到这里,呼吸都重了,扮作商贩的部曲咬了咬牙。“夫人真能保住我们?”
“当然。”梁国公夫人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袖。“梁国公府后宅由我作主,等大事成了,国公爷高兴还来不及,谁会追究几句话?”
最先被她派出去的部曲扑通跪下。“小的全听夫人安排!”
其他人迟疑片刻,也接连跪地。
“谢夫人!”
“我等愿为夫人办事!”
梁国公夫人终于松了口气。“那起来吧,快去,别让国公爷等急了。”
十几个人整理衣服,快步朝屋内赶去。
不一会儿,屋里就传来梁国公的声音。
“当真?”
部曲激动大喊。“千真万确啊老爷!那靖安王听说镇国公府起兵,气得要去搬柱子平乱,一用力,伤势彻底爆发,当场暴毙!”
梁国公没有马上相信,而是反复询问,而部曲们只能一口咬定。
梁国公来回走了几步,手指不断搓着国公袍的袖边,很紧张。
他向来胆小谨慎,若不是娶了卢家女,他根本不可能跟工部卢尚书串通一气,牵扯进这些事情里面。
他转头看着部曲,这群人若有一个说错,尚且可能是看花了眼,现在十几个人说得全都一样,连靖安王如何倒下,边军如何哭喊都对得上。
何况,那是穿胸箭,一个人胸口被箭射穿,还敢强行动武,哪有不死的道理?
梁国公胸口那股压了许久的气,总算吐了出来,他猛地仰头大笑。“哈哈哈哈!”。
“好!死得好啊!李承泽,你也有今日!”
管家连忙凑上来。“老爷,既然靖安王已死,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梁国公笑声一收。“回,当然要回,马上回。”
“晋国公和镇国公都已经动手,咱们再不回去,确实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