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脑袋,本公赏银千两!”
镇国公府部曲再次压来。
十名边军边打边退。
这时,街道另一头忽然传来一声爆喝。
“所有人给我让开!”
所有人同时转头。
街道中央,李承泽上半身还缠着染血的白布。
他两只手抱着一根三米多长的大木柱,正朝镇国公府这边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