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何为?莫不是为了造反?”
钱幕僚:“这帽子太大了,靖安王必死无疑。”
“哼,他李承泽再张狂,总不能连大汉律法都不认吧?陛下的忌惮,朝廷的法度,朝中那些老家伙的嘴,足以让他身死。”
钱幕僚连连点头:“高!实在是高!”
正准备出马厩,一个声音响起,伴随着马蹄声。
“镇北王,你这是要去哪?”
一匹黑马,缓缓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