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地底下藏着的东西。
一动不动,静静伫立。
许星河没有出声打扰。
轻轻合上门,背靠门板站了很久。
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才回床躺着。
餐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压抑的气息漫在三人之间。
许多金再次把脸埋进掌心。
“今晚我不住那边了。今晚必须要去酒店睡。”
许惊蛰放下咖啡杯。
杯底轻磕桌面,一声轻响。
“他一整晚没睡?”
“没睡。”许多金的声音闷闷传来,“天快亮才有脚步声回房间。一整夜,都在客厅耗着。”
“他一大早就出门去片场。”许星河皱着眉说。
三人沉默着。
有病。
两字浮现在脑海。
酒店大堂。
春晚站在一楼大厅。
穿一件干净的白色外套。
长发没扎,松散披在肩头。
脸色苍白,眼底青淡,整个人透着浓重的倦意。
她退到大厅的沙发区坐下,手指攥着外套的拉链头,攥得很紧。
过了一会儿,许清河从门外走进来。走到大堂的时候看见了沙发上坐着的人。他脚步慢了下来,认出是春晚——昨晚一起吃过饭的那个女人。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没有出声。春晚抬起头来,看见他,站起来:“许先生。我……我想找许小姐。我不知道怎么联系她。”
许清河看了她片刻,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举起来:你是遇到什么事了?。
春晚点了一下头,声音不高:“我又看见她了。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许清河把手机收起来,做了个手势——跟他来,然后转身走向电梯。
春晚跟在他身后,隔了两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