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玉娃娃,轻轻贴在侧脸。
晚风猎猎,吹乱她长发。
“那个老东西,当真该死。”
红衣翻飞,黑发乱舞。
两千多年浮沉岁月,她熬了一朝又一朝。
到头来,依旧孤身一人。
无人伴,无归处。
夜色里,她垂在身侧的手背,轮廓隐隐变得透明。
像一块正在缓缓消融的寒冰,一点点变得稀薄、虚幻。
极淡,极慢,却从未停止。
她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