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往来的学生,许惊蛰在一旁等着,又问:“要不要再逛逛别的地方?”
“不用了,回去吧,下次再来。”
许惊蛰应下,带着她往停车场走。
走到半路,许柚柚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图书馆,三楼那扇窗户,阳光照进去,亮得晃眼。她只看了几秒,便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晚上,华辰拍卖行会议室。
灯全开着,白晃晃的灯光照得人脸上没什么血色。许四海坐在长桌一头,面前摊着几份文件,周远山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清单,轻声念着:“瓷器十七件,青铜器九件,玉器二十三件,杂项十一件,品相都完好,真品。”
念完,周远山放下清单,看向许四海:“四海,这批东西,上拍吗?”
许四海没立刻回话,拿起清单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这些东西,都是从刘树明手里拿回来的,出自墓里,他不知道墓主人是谁,也不清楚这些物件的来历,只清楚,这批东西不该留在自己手里,华辰是做拍卖的,不是私藏古董的。
“上。”许四海开口。
“安排在什么时候?”
许四海想了想:“下个月春季拍卖会。”
周远山拿起笔,在清单上记了几笔,又问:“要不要单独做个专题专场?”
“不用,分散到各个常规专场就行。”
“起拍价我来定?”
“你定就好。”
许四海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京城夜景,灯火璀璨,车流不息。他看了许久,才转过身,叮嘱道:“这批东西的来源,写清楚,就标私人收藏,传世多年。”
周远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赶紧在本子上记了下来。
在华辰拍卖行二楼最里头的鉴定室。
门是扇厚重的木门,一关严,外面的嘈杂声全被挡在外面,一点都透不进来。屋里灯全开着,白晃晃的,照在中间的操作台上。台上铺着块深蓝色绒布,那串琥珀朝珠就摆在正中间,跟刚从刘树明那儿拿回来时一样。
钱仲和坐在操作台旁,戴着手套,手里捏起一颗珠子,凑到灯底下端详了足足五分钟,翻过来,又翻过去,眉头皱得紧紧的。他做华辰鉴定师二十三年了,经手过的珠子没上万也有八千,琥珀的、蜜蜡的、珊瑚的、玛瑙的、琉璃的,啥样的没见过?可这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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