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念念乖,四叔会好的。”
许念抬起头看着她:“我能去陪四叔吗?”
“嗯。”
许念抱着兔子跑出正房,冲进西厢房。许多金还站在窗边,一动不动。许念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四叔。”
许多金低下头看着她。
许念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颗糖,放在窗台上,糖纸花花绿绿的:“给你糖,吃了就不难受了。”
许多金看着那颗糖,看了好久,拿起来剥开塞进嘴里,橘子味的,甜丝丝的。看着许念,笑了笑,笑得很难看,可确实在笑。
许念也笑了,踮起脚把毛绒兔子塞进他手里:“兔子借你抱,抱了就不难受了。”
许多金抱着兔子,毛茸茸软乎乎的,暖暖的。低下头把脸埋进兔子里,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洒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正房里的许柚柚还是坐在窗边,看着西厢房的方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昨晚四儿走后,五儿还说了另一件事。四儿的妈妈,三年前就改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