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瞟了他一下,又闭上了,许四海伸手摸了摸它的背,暖暖的,软软的,它也没躲。
许多金在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金元宝今天吃了多少谷子,银锭子抢了它的食,还说周婶念叨着过两天再炖锅鹅汤。许四海就静静听着,没搭话,一下一下摸着金元宝的背,鹅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响,跟打呼噜一样,安稳得很。
看着这一幕,许四海嘴角轻轻弯了弯,想起刘树明跪在地上,盯着双手惶恐绝望的样子,跟眼前的烟火气比起来,天差地别。
他站起身,转身走回屋里,轻轻关上了门。
院子里,金元宝又缩着脖子睡熟了,许多金还在叽叽喳喳跟鹅说话,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对很多人来说,这一天,本就跟平常的每一天,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