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立马来了兴致:“那得给它们搭个窝!”说完就站起来到处找材料,翻出几块木板、几根木条,还有钉子和锤子,蹲在槐树底下叮叮当当地敲起来。
许天佑从东厢房探出头,瞅了一眼,打趣道:“你还会搭窝呢?”
许多金头都没抬,随口回:“不会,瞎搭呗。”
折腾了半个来钟头,总算搭出个歪歪扭扭的鹅圈,三块木板围个方形,上头盖块塑料布,用砖头压着。许多金瞅着自己的作品,还挺得意:“行了!五星级鹅圈,绝无仅有!”他把两只鹅解开,赶进圈里,鹅进了新窝,东瞅瞅西看看,嘎嘎叫了两声,就蹲下来缩着脖子闭眼了。
许多金蹲在鹅圈边,越看越喜欢,拍了拍手上的灰,跑回屋里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周婶在厨房切菜,听见屋里翻东西的动静,探出头问:“多金少爷,您找啥呢?”
“找个碗,给鹅喂食!”
周婶愣了一下:“鹅食盆?厨房后头有个旧盆子,我给您拿去。”
许多金直摇头:“不要旧的,要新的,好看的!”
周婶站在原地没动,看着许多金跑进正房。他打开柜子,里头摞着一排陶瓷碗,他随手拿了一只,揣在怀里跟揣着宝贝似的,又跑到厨房舀了一碗谷子,蹲在鹅圈边,小心翼翼把碗放下,那架势跟供祖宗一样。
“吃!爷给你们用顶配的餐具,整条街就你们俩有这待遇!知道这碗多贵吗?反正老贵了!”
两只鹅盯着碗看了两眼,嘎嘎叫了两声,伸着脖子就猛啄,谷子溅了一地,碗被啄得东倒西歪,瓷边磕在石板上,咔哒一声,豁了个口子。许多金眼皮都没眨一下,还嘚瑟:“磕就磕,多大点事儿!咱家碗多的是,一抓一把,明天再给你们拿十个新的,也行!”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不轻不重,不高不低,跟冬天早晨落在石板上的霜似的,凉丝丝的:“碗多?”
许多金身子一下子僵住了,慢慢回过头,许柚柚就站在他身后,穿着件月白色的羊绒开衫,头发半扎着,微卷的发尾搭在肩膀上。她低头看着那只碗,青花润色,边沿豁了道口子,谷子撒了一地,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抬起头看着许多金,淡淡问:“这碗,从哪儿拿的?”
许多金咽了口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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