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正对门是一间正房,左边厨房,右边卫生间,屋里就摆了床、桌子、椅子、衣柜,简简单单的,桌上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照在白墙上,看着倒挺暖和。
他站在门口看了两眼,说了句:“行。”
中介松了口气,把钥匙递给他,又叮嘱了热水器和WiFi的事,就转身走了。门一关,院子里就剩他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的风雪声。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不知道是谁留下的,绿油油的,在这白茫茫的雪夜里,看着格外扎眼。
他走进屋,放下包,往床上一坐,床板是硬的,荞麦皮枕头,棉花被子,盖着沉甸甸的,很踏实。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白白净净的,什么都没有,没有办公室里的投影仪,没有烟雾报警器,也没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反倒让人觉得安心。
可一闭眼,脑子里又乱了,全是模型、数据、CTO的脸、会议室的灯光、机场的广播声,乱哄哄的,静不下来。
他坐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夹着雪花立马飘了进来,落在手上,凉丝丝的,很快就化了。他就这么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大雪,站了好久,腿都麻了,手也冻得冰凉。
他不知道,他在这边发呆的时候,许柚柚早就察觉到了。
那根系在许家人身上的线,下午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很轻,很远,像琴弦被拨了一下。当时她正坐在堂屋里喝茶,突然就放下茶盏,看向了窗外。
周婶在忙活着手上的毛衣,抬头问:“祖姑奶奶,晚上想吃点啥?”
许柚柚说:“多下点饺子。”
周婶愣了下:“多下多少?”
“多下一个人的量。”
周婶虽纳闷,也没多问,应了声就起身去厨房。
许柚柚拿起旁边的白色厚披风系上,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的雪。老槐树的枝丫堆满了雪,井沿上也积了厚厚一层,青石板路全被盖住了,雪还在细细碎碎地落,飘在她头发上、肩膀上。她没打伞,就站在那儿,望着漫天白雪。
她伸出手,接了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里慢慢化成水,轻声说了句:“今天是个好日子。”
说完走到门口,拿了一把油纸伞,又从柜子里多拿了一把,推开院门,走进了雪地里。
这边许惊蛰站得腿麻,正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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