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到了,你完整、鲜活,干干净净,不像我,活成了个怪物。”
许柚柚还是没说话,她心里清楚,手札只是佐证,真正让他确定的,是那对铃铛,是许家传了两百年的“等铃响,去接人”,他听了两百年,早就听明白了。
他恨她,可也不止是恨,他等了两百年,是想从她身上找答案,找为什么同样是太岁,他受尽折磨,她却能安然无恙的答案。
可他不知道,自己早就不是赵炜了。他恨她,从不是因为赵炜想活,是因为那个皇上,不想死。
许柚柚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早就凉了,入口发苦。她放下茶盏,直直看向赵闵宁的眼睛,一字一句问:“赵先生,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