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需要帮忙吗?】
许柚柚看了一眼,摇摇头。
“不用。”她说,“我就是……还不习惯。”
她没说什么不习惯。
许清河也没问。
他只是放慢了脚步,走在她旁边。
一行人慢慢走出山林,走到那两辆越野车旁边。
许柚柚站在车前,看着这个从未见过的铁盒子,愣住了。
“这……是什么?”
许多金挠挠头:“车……汽车?”
许柚柚皱起眉。
车?
她见过马车、牛车,可没见过这种没有马的“车”。
许星河拉开车门:“祖姑奶奶,上车吧。坐稳了,山路有点颠。”
许柚柚犹豫了一下,弯腰钻进去。
里头软软的,香香的,和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
她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像只受惊的小猫。
车子发动了,轻轻一晃。
她下意识抓住旁边的扶手——
“咔嚓。”
扶手断了。
许星河:“……”
许柚柚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截断掉的扶手,又看了看许星河。
“这车……”她顿了顿,“不太结实。”
许星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
许柚柚把那截扶手递给他,神色如常。
“回头换一个吧。”她说,“铁的。”
说完,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脸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许星河愣愣地接过去,心想:这祖宗,是真能装。
可他又觉得,这样的祖宗,挺好。
车子慢慢往山下开。
许柚柚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树,看着远处模模糊糊的山,看着天边越来越亮的太阳。
她终于出来了。
她闭上眼睛,又放出那根“线”。
六团热气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有的急,有的稳,有的笨手笨脚,有的悄无声息。
可这一次,她还“感觉”到了别的东西。
自己的力气——大得吓人的力气,像一头沉睡的野兽,藏在她身体里。
自己的皮肤——怎么都划不破,怎么都不会流血。
还有那根“线”——能看见东西,能移动东西,能明白那些奇怪的字。
这都是那口太岁给她的。
她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可她知道,不管变成什么样,她还是许柚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