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的官窑，30块钱一个。”
李牧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摊主，30块，想屁吃呀，就是80年代末，那些去乡下收东西的人，这种100年左右的东西，也就是2-3块钱。
“东西倒是看的很舒服，30块就不是做生意的样子，2块卖不卖？不买我去下家看了。”
李牧说完就假装转身离开，“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我是四九城的，调过来这边工作，喜欢这些老物件。”
摊主听到四九城几个字，态度立马变了，“你给的价格太低了，你在给添点。”
李牧又指了指一个大碗，“两个5块，不卖就算了，我攒了好久的私房钱，要不是喜欢这些看东西，我可不做冤大头买。”
摊主见李牧这么说，沉默了片刻，“行吧，行吧，就当开个张，卖给你了。”
李牧暗骂：“给贵了，给贵了。”
“送个袋子给我，我手拿着碰烂了我要哭死。”
摊主也不生气，拿了一个平常装水果的网袋给李牧装好了。
李牧掏出来5块钱递了过去，朝着下一个摊位走去，因为这个摊位有更精品的东西，而且上面的土都没有清理干净，肯定是地下的东西。
在这个摊位买两个差的，也是让人看着李牧像一个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