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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在外头漂泊大半辈子,见多了那些世家大族拿鼻孔看人,嘴上仁义道德,背地里全是龌龊!
这位周公真是一点不含糊。
王侯之子行恶便该杀,招揽人手也认得大大方方,还绝不拦旁人去路!
这份气魄,两个字,佩服!”
“可不是嘛……”身旁的年轻修士咽了口唾沫,低语道,“
比起那些满嘴大义、转头拿门客当炮灰的宗门,花城这规矩,真是立得堂堂正正。是非就是是非,不按出身定对错,这才是咱们职业者的好归宿啊!”
许多原本心怀顾虑的散人职业者纷纷点头,看向高台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由衷的敬服。
花城百姓的席位上,也有人跟着高喊起来。
“主公威武!”
“犯了恶就该杀,管他是哪家王府的公子!”
布衣老者使劲拍着巴掌,转头对那年轻人道:“我就知道,主公是这么个为人!毕竟,那么久了,花城给咱们安身的地方,可曾逼着谁卖命?”
巡视过道的护卫队长扶了扶头盔,手掌稳稳扣在刀鞘上,站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笔直。
然而,观礼席上的情形却截然不同。
几名使节仍皱着眉头,没有随人群一起叫好。
紫缎长衫的使节缓缓吐出一口浑浊的气息,整个人陷在软椅里,手背上青筋微起。
“无关身份,只论善恶……”紫缎使者低声重复,手掌在椅边摩挲片刻。
有些话,他自己又何尝不想说?
可若真照着这般行事,要付出的代价,岂是一句有理便能抵消的。
紫缎使节侧过头,同身旁的副使交换了一个晦暗的眼神,极其低微地摇了摇头:
“道理是天大的好道理……可惜,这世道,终究是拳头大的说了算。镇南王的实力摆在那里。花城再有理,这般螳臂当车,能撑得了几时?”
副使微微颔首,低声附和:“大人明见。咱们方才退得及时,与这等危局割席断绝,虽说有些薄情,但保住身家性命才是第一要务。周公确实刚正,哎,可惜了……”
使者轻叹一声,把目光重新转向擂台。
灰袍首领听着看台上的叫好,目光又从那几名仍不肯附和的使者身上掠过,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一个巧舌如簧的周云!”
灰袍首领踏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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