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使节们瞪大眼睛,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天元城,疯了?!
紫缎使者与副使对视一眼,嘴唇张了张。
连杀子之仇都已经说得明明白白,天元城还肯把身家性命押上去?
高台之上,商幼君眼睫轻抬,清冷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罕见的异色。
婉儿停下手中的细管毛笔,若有所思地看向天元使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