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手之中,一个名为赵子云的散修枪客,显得格外扎眼。
他身上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袍,内衬的旧皮甲布满了刀砍箭戳留下的深刻划痕,边缘处用粗麻线胡乱缝补着几块兽皮。
他手中的那杆黑铁长枪更是斑驳不堪,枪杆磨得光溜发亮,枪缨残破泛黑,枪尖与枪纂的接榫处,能清晰看见数道高温淬火后留下的修补痕迹。
他就那样孤零零地立在候场区一角,身姿挺拔如林间孤松,面容清瘦,下颌线宛如刀削般冷硬,深邃的眸子里只有一股沉淀到骨子里的内敛与警惕。
当铜锣敲响,白银组较量拉开帷幕。
第一战,面对手持双刃巨斧、劈出狂暴恶风的白银三重重装战狂,赵子云身形如青烟侧滑,手中残破长枪骤发龙吟,一引一卸荡开重刃,随即枪出如电,三招之内精准点破对手灵力气门,枪尖稳稳停在对方喉前一寸。
紧接着是第二战。
第三战。
第四战。
……
并不算长的时间内,数轮激战飞速掠过。
面对身法诡谲的白银游侠,他一杆长枪守得风雨不透,以静制动,一枪震飞对手兵刃。
面对术师漫天倾泻的术法,他身披旧甲穿行火海,长枪撕开气浪直逼要害。
几轮交手下来,赵子云身上的旧袍添了数道血痕,但他握枪的手掌始终沉稳,脊梁自始至终未曾弯曲分毫。
主看台上,镇军府主雷烈早已从椅上直起身来,一双虎目精光大盛,大手在石栏上拍得咚咚作响。
“好苗子!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雷烈转过头,向周云赞叹:“主公您瞧他的出枪步法,没有江湖花架子,招招直奔要害,进退全是军阵千锤百炼出来的杀伐手段!这人若扔进军营,稍加调教,便是一员能破阵斩将的虎将!”
周云坐在主位之上,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台下枪客,微微点头,眼中同样带着赞赏。
终于,决赛来临。
赵子云对阵一名来自外城大势力的白银巅峰剑客,其剑光如银河倒泻,灵力澎湃激荡。
这一战打得极为艰难。
赵子云此前连番鏖战,体内的灵力与体力早已逼近枯竭边缘,旧甲再次崩裂,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但在对手刺出绝杀一剑的刹那,赵子云不退反进,以残破肩甲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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