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立刻引来一片附和。
围在告示前的人越来越多,外圈的人听不见前面说什么,便一遍遍向身旁打听。
得知城主府要被拆除,脸色也跟着变了。
他们大多说不清城主府承载着什么。
只知道自己曾在饿得快要走不动时,从那里面等来过开仓放粮的政令。
也曾在十城大军压境、所有人惶惶不安的时候,看见府中的灯火亮了一整夜。
那是主公降临的地方!
只要那座府邸还在,主公就在!
如今却有人要把它拆了?
“谁下的命令?”
“我们不同意!”
一个刚迁来花城不久的妇人抱紧怀里的孩子,也忍不住开了口:“主公为了安置我们,连外城的空地都用尽了。我们没能替主公修一座更好的府邸,已经够过意不去了,怎么还能拆他原来的住处?”
“对!不能拆!”
“城主府拆了,主公住哪儿?”
“不能这样!”
最初还只是街口几十个人在说,后来声音沿着长街一层层卷了出去。
有人从旁边的巷子赶来,有人连摊子都顾不上守,远处不断有人询问发生了什么。
当“反对”两个字第一次从人群中响起时,四周短暂地顿了一下。
紧接着,更多声音汇到了一处。
“反对!”
“反对!”
“城主府不能拆!”
声浪撞过两旁屋舍,在尚未彻底醒来的花城上空传出很远。
附近巡街的城卫兵很快赶到。
他们没有驱赶百姓,只在街道两端拉开绳索,留出通往城主府的车道。
为首的小队长听明白缘由,脸色微变,没有多劝城民,只让身旁军士速去禀报镇军府。
而看见一队队披甲军士出现,人群里的喊声渐渐低了下去。
但他们却没离开。
有人紧抿着嘴,有人抱着胳膊站在告示前,还有几个胆子大的追着那名小队长问,拆府的工匠来了没有,能不能先把人拦下。
没过多久,街道另一头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雷烈带着几名镇军府属官快步而来。
他昨夜便领了封路维序的差事,刚到城主府外,就听见手下来报,说东街告示前聚了上千人。
此时他身上已经换了甲,腰间佩剑却未出鞘。
穿过城卫兵让开的道路后,雷烈在告示前站定,目光从一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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