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他长刀往下一劈,刀背重重砸在对方胸口。
咔嚓。
那骑士连声音都没能发出来,整个人软了下去。
秦放从他身侧掠过。
亲卫贴在秦放两侧,一人持盾,一人持枪,第三人专门替他挡箭。
箭雨从前方落下。
叮叮当当的声音砸在盾面上。
一支箭从盾侧缝隙穿进来,钉进那名亲卫的脖颈。
亲卫脚下一顿。
他没有倒。
他用最后一点力气把盾举高,替秦放挡住第二支箭,才慢慢跪了下去。
秦放看见了。
不只是这一人。
从冲阵开始,他身边一直有人倒下。
有人替他挡箭,有人替他接枪,有人被法术掀翻时还死死攥着盾带。
这些人离他很近。
近到他能听见甲片裂开的声音,能看见血溅到马鬃上。
他只看了一眼。
他不能停。
停下来,多死的就不只是一个人。
这场硬仗,从他决定回头的那一刻起,就避不开死人。
可这些血不会白流。
它们会变成四城慢下来的脚步,会变成花城少挨的一刀。
他握紧剑,继续往前。
在他的率领下,涸阳军像一枚楔子,硬生生扎进了四城前阵。
他们没有四散冲杀,也没有贪功追人。
所有人都跟着秦放的剑锋往前冲。
目标只有一个。
中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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