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们压?”
阵里又安静下来。
过了几息,才有人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不耐。
“做大事,哪有不冒险的。”
“眼下这一点发紧,跟打下花城之后的收益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他们城中的府库、工坊、灵田、佣兵体系,哪一样拎出来,不是大肉?”
“如今花出去的,不过是鱼饵。”
“只要花城一破,别说十倍,百倍,万倍!都能拿回来!”
这话说完,阵里仍旧没人立刻接。
片刻后,一道始终没怎么开口的声音终于响起。
“打下花城……”
“说得容易。”
“你们真觉得,凭我们四城,能稳吃下它?”
这一句问得很平,阵里的气氛却一下子沉了。
因为这不是泄气。
这是所有人都在回避,却又始终绕不开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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