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吧,火车进了草原国,经常有人半夜摸进包厢抢东西。”
“运气好的身上的钱和衣服都得被扒干净,运气不好的,连命都得交代在这。”
沈飞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不害怕?”
刘半夏摆了摆手,带着几分醉意说道,“姐姐敢走这条路,自然有姐姐的办法。”
“你小子运气不错,第一次出门就碰上了我,这一路该打点的人,姐姐早就打点好了。”
沈飞端着酒杯问道,“你打点的是谁?”
刘半夏敲着碗沿的筷子忽然停了下来。她看起来已经喝得有些醉了,但实际上非常警惕,笑着说:“做生意最忌讳打听不该打听的事情,这个你就别管了。”
“你只管踏踏实实跟姐姐坐在一个包厢里,真出了什么事情,姐姐罩着你。”
沈飞举起酒杯,笑着说道,“那就先谢谢姐姐了。”
刘半夏爽快地跟他碰了一下。
两人把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继续吃起了锅里的牛羊肉。
等到火锅见底,刘半夏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便裹着大衣靠在床铺上睡了过去。
两个保镖却没有睡。
老田坐在刘半夏身旁闭目养神,大勇则靠在包厢门口,始终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沈飞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多说什么,翻身回到上铺,很快便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两天,火车一路向北。
或许是因为那顿火锅和几杯白酒,刘半夏明显跟沈飞熟络了不少。
吃饭的时候会招呼他一声,偶尔也会给他讲些毛熊那边做生意的规矩。
不过一旦沈飞问起她走的是什么门路,她便会立刻岔开话题。
显然,这个女人看起来大大咧咧,心里却始终留着一道防线。
第三天晚上,火车正式驶入草原国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