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队。”
“要是这时候被浪卷走,你连当烈士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去喂鱼。”
“南国利剑……不喂鱼……”
江白扶了扶防水镜,声音微弱却坚定。
三公里。
五公里,
十公里...
这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压榨。
白天CQB训练留下的肌肉酸痛,在冷水的刺激下开始剧烈抽搐。
“向南!腿抽筋了就踩水,别硬蹬!”
“记住我教过你们的,在水里,放松才是活路!”
向南咬烂了嘴唇,强忍着小腿传来的钻心疼痛,借着沈飞这一托的力气,调整了呼吸。
“报告……我能行!”
……
终于,那座如铁塔般的悬崖近在咫尺。
海浪疯狂地拍击着崖底的礁石,发出雷鸣般的巨响。白色的浪花在月光下像是炸裂的碎银。
“收拢队形!利用海浪涌上来的时机,抓牢岩缝!”沈飞在浪尖上大吼:“爬不上去的,就永远留在海里!”
九个人像是一条条灵活的壁虎,从波涛中一跃而起,死死扣住了冰冷潮湿的崖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