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要是只剩下这一膀子力气,那就是高级炮灰。”
“身体动不了的时候,脑子得转出火星子来。”
四个人头碰头,一边吸着冷气忍着伤痛,一边像小学生识字一样啃着那些跨时代的战术理论。
沈飞偶尔走进来,不咸不淡地扔下一句。
“明天早上,我要抽查你们对城市反恐地形的预判,答不上来的,雷大鸣继续去当人质。”
雷大鸣吓得一激灵,赶紧把那本《爆破逻辑》捂得死死的,恨不得把纸吞进肚子里。
学个屁?
没人敢在沈飞面前,说这样的话!
.......
傍晚时分,天边最后一抹残阳也被白云山的轮廓剪碎。
那九个练得浑身瘫软、迷彩服被汗水浸出白盐渍的队员,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沈飞赶进了简陋的教室。
两个小时的理论课,沈飞讲的是人体结构与瞬间致残射击。
“别老想着一枪爆头。”
“在狭窄空间,击中躯干中心点或大腿根部动脉,同样能让敌人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这种精准度,才是CQB的灵魂。”
向南听得入神,连眼皮打架都顾不上了。
他发现,沈飞教的东西,在这个时代的任何一本军事教材里都找不到,但却该死地符合战场逻辑。
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想法!
.....
晚上十点,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白云山仓库笼罩在一片死寂中,唯有远处的虫鸣显得格外凄切。
“集合!”
沈飞的声音像一道惊雷,穿透了沉闷的夜色。
九名队员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板凳上弹了起来,不到三十秒,九道身影笔直地站在了仓库门口。
虽然经历了一整天高强度的身体和精神折磨,但换上新式迷彩的他们,在夜色中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精悍气。
沈飞背着手走到他们面前:“CQB练了一天,我看你们快吐了。”
“为了调剂一下,咱们换个口味。”
“上车!”
向南心里一咯噔,根据经验,教官嘴里的调剂,通常意味着更上一层楼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