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练旗语的女兵。
“我以前在军医大学念书的时候,老师说军医的职责是救死扶伤。”
“后来分到军区总医院,见的伤员多了,有些是训练伤的,有些是演习伤的,还有些是从前线下来的。我慢慢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军医救的不是命,是战斗力。”她站起来,拍了拍白大褂上的灰:“你把他们练成那样,我的工作才有意义。”
“昨晚我说的那些话,收回。”
“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吃个饭!”
吃饭吗?
没等沈飞反应,她已经拎着网兜走了。
白大褂的下摆在风里一掀一掀的,步子很快,像怕自己反悔似的。
沈飞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林荫道尽头,把那个橘子剥开,掰了一瓣放进嘴里。
酸的,
但酸完之后有一点点甜。
“偶尔怎么休息休息...还是挺不错的!!!”
沈飞吃完所有橘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直奔军区大院的宣传部。
他得把脚本,台词,分镜,还有该怎么拍摄,全都告诉那些搞艺术的。
自己做会更好,
但沈飞确实没有这个时间。
......
翌日,清晨。
七点。
白云山仓库,九个身影站成一列,像九把插在冻土里的钢刀。
如果不是那一张张熟悉的、还带着冻疮和伤痕的脸,路过的郭团长几乎要以为这又是哪支从帝都秘密调来的外军演示部队。
原因是,
他们穿着沈飞亲手设计的星空迷彩。
暗绿、褐棕与炭黑交织的小像素块,在晨光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视觉模糊感。
不同于此时全军装备的87式大色块迷彩,这身衣服穿在身上,往树影下一站,仿佛整个人都融进了光影的斑驳里。
战术背心、快拆腰带、护膝、高帮作战靴。
这一套行头,
领先了那个时代整整二十年!
向南低头看了看胸前挂载的弹匣包,手感扎实,取放极快。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背着帆布挎包、斜跨转盘机枪的侦察兵,而是一个真正的机器,一个为了战争而优化的终端。
“都美够了吗?”
沈飞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他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作训服,身后跟着几名抱着机器,略显拘谨的放映兵。
所有人挺直身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