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咱们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孬种!”
“石头,你怎么还那副死人脸?快笑一个啊!”
“你可是全军第一个徒手爬了一百米悬崖的疯子!”
一向沉默寡言的赵石头,此刻嘴角也咧开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字字千钧:“我是怕淘汰……但现在,老子是特种兵了,谁也赶不走我了。”
欢呼声、呐喊声、甚至是毫无形象的大笑和含糊不清的呜咽,在那间狭小的临时医疗室里汇聚成了一股灼热的浪潮。
医务室里乱成了一团,
原本应该保持静养的伤兵们,此刻全然不顾身上的夹板、绷带和淤血。
门外。
沈飞听着里面那群大老爷们像孩子一样发泄,听着那些粗鲁、直白却滚烫的对话,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火。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但这群人,已经把这块硬骨头咬碎了,吞下去了,变成了他们骨子里最硬的一部分。
他们,
现在是沈飞的骄傲,
以后会是南国利剑的骄傲,
再然后,
他们会是羊城军区,乃至于全中国特种部队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