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下来,两人走到沈飞面前,立正,敬礼。
“报告总教官。高城,归队。”
“报告总教官。方平,归队。”
高城放下手,补充了一句:“报告教官,为了把追兵引开,我们专门绕了一段山路,绝对没有尾巴。”
沈飞点了点头:“把车开一边去。”
“是。”
高城刚转身,又停住了,声音压低了几分说:“教官...还有个事。”
“为了通过隘口,我们炸了一辆车。”
土台上的气氛一下子凝住了。
郭团长的安全帽差点又从手里滑下去,忍不住说道,“合着刚才那爆炸,是你们干的?”
“他妈的,险些没给老子吓死。”
“那一辆车,你俩十年的津贴都不够赔。”
听到要赔钱,俩人瞬间慌了。
沈飞的声音倒很平静:“车的事我来处理,归队吧。”
“是。”
两人同时领命。
高城把警车开到仓库侧面停好,和方平一起走回来。
周红旗靠在土台边上,右手托着肿成馒头的手背,冲他俩乐了:“行啊,炸车二人组。”
“我说刚才那动静怎么跟过年似的。”
方平一屁股坐在马扎上,露出满是血泡的脚底板,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我们想炸?”
“你以为我们想炸?”
向南看着他俩:“你们从哪搞的导火索?”
高城挨着赵石头坐下来:“砖窑废料堆里捡的。”
“真家伙?”
“真家伙。”
向南摇了摇头,没再问。
周红旗指了指高城额头上那块洇着血的布条:“你这脑袋怎么回事?”
“翻墙的时候磕的。”
“缝了几针?”
“没缝。”
“那你还不让医生看看?”
“排队,伤重的先来。”向南朝赵石头那条吊着的左臂努了努嘴,“这位爷爬了一百米悬崖,我磕个脑袋好意思往前挤?”
赵石头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周红旗又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