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说:“一共十三个人,所以有一个人,只有自己一组。”
“谁啊?”
“赵石头。”
郭团长的眉头挑了一下,重新朝那个人影看过去:“就是这个兵?”
沈飞点了点头说:“对,就是这个兵。”
郭团长没再问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唯一一个单人的,竟然是第一个回来的。
医务组那边,带队的男军医已经站了起来,朝身后挥了挥手:“都别坐着了,人回来了,做好准备。”
几个军医立刻动起来。
有人把担架抬到土台边上,有人把急救箱打开,有人把氧气袋的阀门拧开试了试。
女军医把碘酒和绷带放到最顺手的位置,然后站起来,推了推眼镜。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个人影越来越近。
赵石头走得很慢,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衣服贴在身上,往下滴着水。
最触目的是整个左臂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垂着,肩膀关节处鼓着一个包。
每走一步那条手臂就跟着晃一下,像一根挂在身上的摆锤。
他走到土台前面,停下来,站直身体,伸出还能动的右手,缓慢而又坚定的举到太阳穴的位置说:“报告总教官。”
“赵石头,请求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