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磨刀石,那是之后的事情。
只不过今天聊到这了,他也没忍住把这些全都给说了出来。
其实如果可能的话,
他甚至都想坦白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把所有东西一股脑的全部抛给国家...
但那样....多半会被当成神经病。
沈飞躺在床上,疲惫感席卷而来,没一会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全世界也没有什么地方,比军区司令员的办公室更安全。
在这....真的能好好睡一会。
赵国华走到行军床边上,弯腰把沈飞蹬歪的被子掖了掖,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意。
这小子,
是真的行!
周振邦放下钢笔,往椅背上一靠说:“老赵。”
“嗯?”
“这小子说的演习那些事,你怎么看?”
赵国华坐回沙发上,把茶杯端起来说:“咱们当了一辈子兵,演习是怎么回事,心里能没数吗?”
“但知道归知道,真敢当着司令员的面说出来的,羊城军区三十万人,他是头一个。”
“不光敢说。”周振邦又看了一眼行军床:“更难得的是,他连怎么办都想好了。”
“是个人才!”
赵国华点了点头:“不按教材打仗,不照预案出牌,把常规部队那些排练过的套路全打乱。”
“红军第一回被打懵,第二回就会琢磨怎么防,第三回就会反过来研究怎么打。”
“这法子,确实能治演习变演戏的病。”
“沈飞啊...是个天生的军人。”
周振邦点点头,拿起茶几上那个档案袋说道,“这些图纸,你亲自去制衣厂盯着。”
“样衣先做两套出来,让他的人试穿,哪里不行改哪里,改到行为止。”
“有你盯着,效率能翻倍。”
“行!”赵国华接过档案袋,夹在腋下说:“我这就去,争取两天之内把样衣做出来!”
门轻轻带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周振邦和行军床上那个打着呼噜的年轻人。
周振邦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一半。
光线暗了些,正好避开沈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