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只给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用,这叫小农思想。”
“搞特殊化,可不是什么好风气。”
“政委说得对。”周振邦把搪瓷茶缸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来几滴:“衣服是你设计的,功劳给你记着。”
“但军装这事,从来都是全军一盘棋,凭什么你们穿,别人不能穿?”
面对两位生气的大佬,沈飞面不改色的说:“凭我们是特种部队!”
“铁锤有铁锤的打法,手术刀有手术刀的用法,从选人到训练,从装备到着装,全都不一样。”
“如果衣服穿得跟常规部队一样,仗打得跟常规部队一样,那还要特种部队干什么?”
这次,
沈飞没有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
“这身衣服时刻提醒穿它的人,你跟别人不一样!”
“你吃的苦比别人多,你担的任务比别人重,你倒下了别人顶不上。”
“这种念头一天两天不管用,但天天穿、天天看,日子久了,就长在骨头里了。”
“皮不一样,瓤子才不一样,皮和瓤子都不一样了,这支部队才能真正从常规部队里分离出来。”
分离?
这个字眼,在现在这个年代,非常敏感。
周振邦瞪着沈飞,沉声问道,“什么叫做分离?”
“分出来干什么?”
“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