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化那一仗,昨天还折腾一宿...”
“不对!”
“他昨晚是不是就没去休息?”
赵国华在沙发上坐下来,不紧不慢地拧开茶杯盖说:“从化回来都半夜了,直接去的装备仓库,把那堆进口装备全翻出来,修了一宿。”
“修了一宿?”周振邦的眉头皱了起来。
“老周陪着的,刚才我过来的时候碰见他,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说沈飞把他那仓库里攒了三年的洋玩意儿全修好了。”
“热成像,夜视镜,电台,GPS,能修的修,修不了的写了单子让上面配零件。”
“修完还不算,又要了纸笔画图,画了一摞,不知道画的什么。”
周振邦站在办公桌后面,手还保持着解公文包扣子的姿势:“这小子是铁打的?”
“我看着不像。”赵国华吹了吹茶叶:“铁打的不困,他肯定困。就是硬扛。”
周振邦把公文包扣子解开了,又扣上了。
“你去把他叫来。”
“叫来批评?”赵国华端着茶杯,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着:“人家一宿没睡修装备,你大清早把人叫来骂一顿,传出去不好听吧。”
“谁说要骂他了?”
“那叫来干什么?”
周振邦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没好气的说:“老子叫他来睡觉。”
“我这屋安静,让通讯员搬张行军床进来,铺好,让他睡。”
“就睡这儿。老子看着他睡。”
“你看着他睡?”赵国华忍不住笑了,“那他还能睡着?”
周振邦瞥了一眼政委,没好气的说:“睡不着也得睡,他不是能扛吗?”
“我看他在司令员眼皮子底下还敢不敢扛!”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把身体都给累垮了,老子上哪找这么好的特种兵总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