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那你说咋办!”
江白没有理他,目光四周扫视着,很快注意到不远处有几捆干稻草。
他眼睛一亮说:“有办法了!”
“啥办法?”
“草木灰。”江白指了指那堆干草说:“草木灰是碱性的,能中和泔水里的酸性发酵物。”
“把草木灰抹在身上,能压住一部分味道。”
道理是这个道理,
关键是...
拖拉机停在土路边上,距离那三个警察不到五十米。
三个警察正站在路中间说话,手电筒的光往四周扫,那条黄狗蹲在其中一个警察脚边,还在朝荔枝林的方向嗅。
太近了,
出去就得被发现!
“你让我现在出去?往身上抹灰?”雷大鸣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又赶紧压下去:“那三个警察就站在那儿,你当我瞎还是当他们瞎?”
“等。”
“等啥?”
“等他们往前走。”江白低声说:“他们现在的位置是土路和荔枝林的交叉口,再往前走两百米,土路拐弯,拐过去就看不见拖拉机了。”
“那狗呢?”
江白沉默了。
狗是个问题。人走了,狗不走也不行。
那条黄狗的鼻子一直朝着荔枝林,就算警察往前走,狗如果嗅到气味不肯走,照样会暴露。
雷大鸣忽然嘿嘿笑了。
月光底下,雷大鸣满脸的草木灰被汗水冲得一道一道的,牙倒是白得晃眼。
江白皱眉盯着他。
这小子,
疯了?
“你笑什么?”
江白。”雷大鸣伸出两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说:我告诉你,别看我五大三粗,平时看起来很呆。”
“我其实一点都不呆瓜!”
“绝大部分时候,我都机智的一批....”
“你这个知识分子没办法了吧?”
“那就听哥的!”